我爱云南
发布于2017-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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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宁典藏


杀人祭祀柱场面贮贝器。高38厘米。云南晋宁石寨山1号墓出土。铜鼓形贮贝器。鼓腰部刻有八人,每人手持兵器,或驽、或矛、或斧作奔跑追猎场面。器盖上铸人物五十一个,动物猪、犬各一。盖中央立一圆柱,上盘绕蛇两条,柱顶立一虎。两侧边沿各有一鼓。柱右一人裸体,双臂反绑于一牌上。柱前一人左足锁枷,一人跪地,双臂反绑,均裸体。此三人当为祭祀的牺牲。柱右一人乘坐四人肩舆,为主持祭祀的女奴隶主。此场面是滇人举行的一场祭祀仪活动。

畜思君王”铜镜。直径1厘米。云南晋宁石寨山1号墓出土。正方形钮座,座外有篆书铭文“畜思君王、心思不忘”八个字。四角有草叶纹图案,边沿为内向连弧纹。滇族女人不施粉黛,此镜当为汉王朝所赐器物。

突沿手镯,5件。云南晋宁石寨山1号1墓出土。此物起源于山东龙山文化时代,流传于夏、商时代,以及商、周之际的古蜀国、春秋晚期至战国初期的越国。古滇国是最后一个流传和使用此种玉器的民族,显示了战国至汉代的西南夷,与中国北方及中原古代民族的渊源。

铜屋宇饰物。高9厘米,宽12厘米,深7.5厘米。云南晋宁石寨山3号墓出土。房屋为干栏式建筑,其布局系用巨木自平地筑一平台,高约与人齐。台周置有栏板。前有阶梯,以备上下。后台建一茅舍,不为草木支柱,以撑屋檐。屋顶以长木支条交叉排列,屋脊两山向外突出,其下各挂一牛头。平台上有二十余人,男女皆有,均为滇人。平台 右侧跪坐五人,前置一案,上置供物。案前立有四男子,作舞蹈姿态,舞佣旁有三人作击鼓之状。小龛下覆置一铜鼓,鼓前蹲一犬,犬旁跪一人。平台正面,有四人在烹饪食物。平台左后方,跪坐五人,前置类似炊器三件。往前复有八人及详用途的器物四件,其中一件作吹笙之状。滇人聚集在这屋宇中进行祭祀活动,专家们各有说法。

“滇王之印”金印刻字。《史记·西南夷列传》记载:汉武帝元封二年(公元前109年),滇王“举国降”,“于是以为益州郡,赐滇王王印,复长其民”。金质蛇钮“滇王之印”的发现,证实了史载滇王国的存在。益州,当取其为“夷人”地方之意,包括云南省、四川省,以“益 ”代“夷”,表示这些地方最终归于王化,不复为“蛮夷”之地了。新中国成立之初,为各民族取名,去掉少数民族历史上带有岐视性质的名称,毛泽东亲自为“夷族”取名“彝族”,谓此字中有“米”有“丝”,询问于夷人,彝人代表大喜,遂为新族名。

铜屋宇饰物。高11.5厘米,宽12.5厘米,深7.5厘米。云南晋宁石寨山6号墓出土。房屋为干栏式建筑,平台周围置高栏杆,形成一回廊。台前挡梯处竖一板,上端靠拢屋檐,有一蛇蜿蜒而上。栏杆和栏板上刻有精细的菱格纹和三角形纹饰。屋舍前小龛中供一人头。平台上立者和坐者约十多人,男女均有,皆为滇人。廊右方有五人,计跪者三倚楯而立者二。小龛前右有两人,一立一坐,坐者双手扶于案上。龛下置一鼓,鼓前靠梯左侧伏一犬,其右跪一小人。屋左后方有两人,皆跪坐,其一吹葫芦笙。正面左角上有三人及铜鼓数具。栏板上有鹦鹉、牛和猪腿等。台前地上有三人,作烹饪食物状,台下及两侧有牛、羊、猪等家畜。

战争场面贮贝器。高53.9厘米,盖径33厘米。云南晋宁石寨山6号墓出土。整器为上下重叠两鼓,用铜焊接。有底有盖,器内贮贝。两鼓器身纹饰相同,胴部各铸有羽人及船纹六组。腰部饰牛形和舞人形纹。足部及胴部上刻有以三角齿纹和同心圆涡纹为主的带形纹饰。盖上为战争场面,有人物二十二人,马五匹。盖中央有一骑士,形体较大,似为主将。此人戴盔贯甲,右手执矛,作下剌之状。贮贝器反映了步兵协同骑兵作战的场面,表现了一次战争的全过程。其刻画的戎马,均腰壮肌丰,栩栩如生。胜利的一方为滇人,败阵的一方为昆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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