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云南
发布于2017-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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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虎铜案——生命的礼赞

一北一南,一马一牛的精美雕塑誉满神州,轰动世界

奇特造型,新颖构思,既有中原地区四足案的特征,又具有浓郁的地方特点和民族风格,艺术美于与文化气息扑面而来。

牛虎铜案为古滇战国时期青铜材料铸成的案祭礼器。其造型由二牛一虎巧妙组合而成。以一头体壮的大牛为主体,牛四脚为案足,呈反弓的牛背作椭圆形的案盘面,一只猛虎扑于牛尾,四爪紧蹬于牛身上咬住牛尾,虎视眈眈于案盘面。大牛腹下立一条悠然自得的小牛,首尾稍露出大牛腹外,牛虎铜案中的大牛颈肌丰硕,两巨角前伸,给人以重心前移和摇摇欲坠之感,但其尾端的老虎后仰,其后坠力使案身恢复了平衡。大牛腹下横置的小牛,增强了案身的稳定感。艺术美是牛虎铜案滇国青铜器中较大的一件,其特殊的组合造型使整个铜案重心平稳,大小和谐,动静均衡统一。

研究专家认为牛虎铜案的虎牛搏斗的艺术意象受到了北方草原文化的影响,它的造型则可能接收到了楚文化的一些“文化碎片”,它所反映的是稻作民族——滇人的一种独特的原始宗教理想。牛虎铜案是滇人原始巫术思维的生动展示,它以稻作民族对牛这种大型牲畜的重视为基础,通过献祭牛牲的手段,用死亡和新生的转换过程,体现了获得年成丰稔、牲畜繁衍的美好愿望。小牛从大牛腹下走出,隐喻了生命的传承与繁衍。

在滇国,虎为百兽之王,是权威的象征;牛是财富和生命的标志。在食物匮乏时,牛,特别是具有延续种群的重要价值的公牛,不是作为简单的肉食来源被屠宰,而首先是作为一种神圣的“贡品”奉献给神明享用,然后才供给众人分享。虎噬牛既是现实世界食肉动物与食草动物之间关系的真实反映,也包含了滇人对“死亡”这一生命终极命题的认识与理解。小牛从大牛腹下步出,与其解释为“母牛护犊”,不如说是代表着“新生”,是生命的一种延续。牛虎铜案既包含了“死亡”,又孕育了“新生”,巧妙地通过“牛”这一特殊媒介来表达滇人对财富、生命与风调雨顺、牲畜繁衍、国泰民安的渴求。它是一曲生命的礼赞,穿越两千多年的历史,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那时候的人们已经开始思考生死,思考生命,思考国泰民安。他们用艺术制作传达自己的理念与感情,如今,延续了两千多年的源远流长的文化影响着世世代代的人,尊重生命,传承一代人信仰与追求。

韶光飞逝,而艺术恒久。牛虎铜案以巧妙的构思、生动的造型、独特的主题表达、高超的铸造工艺,在云南乃至于中国、世界古代艺术史上都留下了光辉璀璨的一笔。它不仅是云南青铜文化的杰出代表,在它的身上,还折射出北方草原文化动物搏斗类题材的影响,而以动物为器物主体的构思则可能是接受了楚文化的一些因素。它是滇族“多样统一”、“写实创新”艺术理念最典型的体现,是滇族青铜艺术美妙的天籁之音里,最高亢、最动人、最震撼的生命乐章。

用一首千古绝唱结束时代的记忆

李运祥(彝)

成千上万年的风从遥远的古滇国

蹒跚吹来,将所有的历史沧桑

一呼一吸吐在岸边,将洗净的祖宗

堆积成李家山,长出翠绿的希望

祈盼的目光,望穿

滇池、抚仙湖和星云湖

筑成美丽动人的传说


青铜撞醒一段又一段辉煌

又把碎片扎进历史的胸膛

散落的余音,袅袅娜娜

绕过交头接耳的繁华

把古朴典雅打造进祭奠的器皿

默数一粒粒珍奇无比的日子

以化繁为简的形式泽披天下苍生


神秘的祖先保持各自的姿势

万缕情丝缠绵着阴阳的信息

从地下流淌出脉脉情投意合

巧夺天工的青铜碧玉

淡描充满生活意味的艰辛与快乐

观今之优美田园风光城市

无言静立于桃园世外

滋养古滇王国后裔的生活


浮澡与喧闹踩到祖宗的尾巴

将古滇王国的历史寂静挤破

痛却痛到祖先的心魄

太多的金碧浮华雕凿掩盖不住

温暖岁月过往的落寞

不怕被胜者摧毁

只恐在民风摇曳的阳光下

自己沦亡

却出乎所料开出绚烂多姿的花朵

天苍苍,水茫茫,心中是滇王国的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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